全班最丧的为什么是科技圈:一篇 1110 赞的长文把病根写透了
先讲开头那个画面,值得全文背诵。作者某天早高峰挤火车,对面坐了个典型通勤男:三十出头,衬衫西裤小脏鞋,头发微乱,戴着 AirPods,开着 MacBook,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讲了半小时 EBITDA、利润率、ARR。进站刹车一响,周围人起身,他却从皮包里掏出两根长针,上面挂着一团粉毛线。给侄女织顶冬天戴的帽子。这是那天早上他眼睛里第一次有光。
作者是家创意科技公司的 AI 运营负责人,8 月 6 日发在 Noema 杂志上,HN 1110 分。他说这种事最近越听越多:知识工作者想学陶艺、画画、钩织,想消失,想去乡下有个农场,想断网。这些不是玩笑,是带着存在主义焦虑的逃亡计划,背后是同一个顿悟:知识工作,说不定一直都没啥意义。
他把这种情绪形容成涨潮:说不清道不明的巨大忧郁,慢慢漫上来,要把人淹了。你可能也有过,就是某天早上突然站在悬崖边,怀疑一切。AI 在这里的角色很微妙:它没创造这种虚无,但它可能让我们第一次看到,一个整层级的劳动者同时失去职业信念,会发生什么。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快感,本身就是一种症状。
这篇和之前那篇十年后端自述是绝配。一篇讲饭碗,一篇讲意义。饭碗被抽走是经济学,意义被抽走是存在主义,后者更难受。评论区两派:一派说意义本来就是自己赋的,工作只是个容器;另一派说当容器本身开始漏,换个陶艺容器又能撑多久。吵到最后没结论,但点赞数摆在那,被戳中的人很多。
国内读者看这篇,别当鸡汤读,当体检表读。对照三个信号:开会说黑话时你恶不恶心,下班后有没有一件不为钱的手艺,周末想到周一是空虚还是害怕。中一条就去织顶帽子,中三条,认真考虑换个容器。织帽子不丢人,给侄女织的,比给 OKR 打工的有光。
来源|Noema Magazine(Aaron Horwath),HN 1110 分,https://www.noemamag.com/why-is-everyone-in-tech-so-sad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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